秋言就顺口把冻冰的法子说了,又道:“还不知道能不能存呢,我准备先攒攒经验,要是存得下来的话,明年寒季就带着大家一起弄。”

别的不说,兽人们为了口吃食,还是能勤快起来的。

猞芮道:“我跟虎风也弄点试试。”

秋言应了一声,视线被在扒拉猞芮小腿的猞虎宝吸引了过去,他示意性地看了眼猞芮。

猞芮看看崽崽,思索了下,蹲下来跟猞虎宝商量:“只吃一点点好不好?”

猞虎宝哼哼唧唧:“想要。”

这是想把猞芮碗里的全吃光的意思。

听到这话,猞芮顿时就站了起来,满口否决:“不可能,你想都别想。”

猞虎宝:“……那好吧,我只吃一点点。”

好过没有。

听到他改口,猞芮这才蹲下身,用勺子挖了半指甲盖大小的冰激凌送到猞虎宝嘴边,猞虎宝嫌弃亲爹抠搜,但有得吃就不错了,因而还是麻溜地把那一点吃进了嘴里,小舌头细细品尝着。

黑豹甩了甩尾巴,轻轻在猞虎宝的屁股上抽了一下,“就那么点,用得着吃这么久?”

猞虎宝:qaq

小家伙也不委屈自己,哭唧唧地就往秋言怀里钻,“呜呜呜呜二爹,二父欺负我。”

他身体软得很,秋言小心抱着他,低头亲了亲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不哭不哭,二爹打他,看——”

秋言说着,轻轻在黑豹身上拍了两下。

猞虎宝嘀嘀咕咕:“二爹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