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大花豹心情愉悦地晃了晃尾巴,道:“下次我给你们讲别的故事。”

“好啊!”

猞芮声音欢快,没问为什么是下次。

睡着的猞虎宝被叼回了火炕上的窝窝里,秋言跟黎又叨扰了会儿,就告别两个人出去了,下山的时候,秋言脚步轻快:“感觉兽形在外面走好方便啊,明天我们去找兔绵玩好不好?”

“现在就可以去。”黎道。

“现在就不去啦。”秋言拒绝,眺望下面的凉河,嘿嘿:“我们回去拿骨刀,看能不能逮两条鱼,今天弄红烧鱼吃!”

是没有吃过的食物。

黎顿时就抛却了陪秋言去找兔绵玩的想法。

黎在山林里行走的速度快一些,因此他先把秋言送到了凉河边,叮嘱秋言不要随便朝冰面下手之后,快速回家去拿骨刀,顺带还要拿个树干桶装鱼。

被留下的花豹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森林里,扭头去看只落了层薄雪的冰面——寒季再冷,也有不怕冷的兽人在外面玩,作为大玩具,冰面上的雪层经常被人为去除。

覆盖着一层薄雪的冰面就好像是磨砂的玻璃一般,透过磨砂能够看到下面游过的庞大黑影。

鱼。

吸溜~

花豹眼馋地眨巴眨巴两下眼睛,探出爪子,藏在毛发下的爪垫在冰面上划拉划拉,将雪花拨到旁边,磨砂玻璃变成了清透玻璃,秋言甩了甩隔着毛毛也被冻到的爪垫,又轻轻舔了两下,继续看冰面下的鱼儿。

趴在一个地方不动,大雪顺手给他染了色。

花豹变成了白豹子。

听到有人下山的声音,趴在凉河边的‘白豹子’扭头,晶亮的眼眸在发现来人是黎时,明显亮了一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