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秋言被他放下来,习惯性地跺了跺脚,将鞋底的雪花跺掉,同时道:“我们这叫情侣,也可以叫夫夫。”

黎垂眸看着眼眸晶亮的伴侣,问道:“在秋的部落里会怎么称呼对方?”

秋言思索了下,“老公、爱人、恋人,也有叫先生的,很多很多啦,想到什么叫什么,你喜欢就好了。”

黎本来还在秋言提出的这些词汇中选择,听到后面抿唇笑起来,“那还是叫秋吧,我喜欢这个字。”

因为是你的名字。

秋言听懂了黎的话外之音,红着耳朵从他手里逃脱,直接进了山洞里。

黎笑意盈盈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
风雪被关在外面。

在家闲来无事,秋言不想每天做炕上运动,干脆拉着黎织毛线。

“在我们那里,每年寒季的时候,都会给伴侣织一条毛巾表达心意,期待第二年也可以缠绵相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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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信了,他信誓旦旦:“我一定能织好的!”

秋言满意点头。

柴火噼啪作响,身边人已经是第三回将毛线拆开重织了,秋言给织好的袜子收了个边,侧头去看黎手里的成品。

唔,别说,还挺好看的。

就是有点短。

秋言拿手指比了比,发现才拇指长。宽度倒是留得不错,有十四五公分了,围着应该可以挡住下巴。

黎认真织围巾,秋言出去上了个厕所,回来时绕了两步路,用干净的雪花清理了下个豹卫生,脚步轻快地顶开门回到家里,变成人形关好门,掀开帘子进入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