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虽然觉得吃东西时可以恢复人形,但他确实也担心黎自控力不足,吃饭都不能安安生生吃。
因而就没再说什么。
思绪一闪而过,秋言往黑豹面前的碗里,放了一个大鸡腿。
黎叼住鸡腿骨往上一丢,张嘴接住,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响起。
秋言看着他吃东西,有种养了只大宠物的错觉。
这么想着,秋言再给黎放吃的时,就顺手把骨头剔掉了。
两人就着火塘打发时间地吃了好些卤味,秋言洗干净手看了看黑豹,挪了张单人沙发到长沙发旁边,两张沙发对着拼在一起,黑豹在伴侣的催促下躺到了长沙发上,秋言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脚塞在单人沙发上,盖着厚实的兽皮织毛线。
先前织的洞洞衫已经完工了,虽然成品根本不能穿,但给秋言提供了充足的经验,现在秋言已经掌握了织毛线的技巧,弄出来的成品至少不是在松松垮垮和崩得太紧之间横跨了。
不过秋言也没有马上织衣服,而是改换阵营准备先织一条围巾。
他最近在琢磨,先织好布料,再用针线将其缝合成毛线衫的可行性。理论上来说,可行性很高,至少比他手工织一件衣服的可行性高多了。
黑豹的尾巴甩来甩去的,最后落在了伴侣的身上,闻着秋言身上属于自己的气味,黑豹碧眸微阖渐渐睡了过去。
织好的围巾被人拿着在黑豹的脖子上比来比去,秋言躺久了有些不舒服,起身准备去做牙膏。
蛋壳早就烧好了,秋言用石臼将其捣碎之后,又磨了些碳粉,将这两者跟食盐搅拌均匀,一个简易牙粉就做好了。
古法牙膏太麻烦,天气又冷,秋言懒得继续折腾,将牙粉收起来放到了厨房的柜子里,旁边的牙膏已经用得只剩指节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