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秋做的菜,好像都是配米饭吃最香了。

怪不得秋之前那么想吃米饭。

黎在心里琢磨了两句,夹了一块腊肉,腊肉跟黑咸菜一起蒸了几个小时,就连肉皮都变得软烂q弹了,肥肉部分吃起来一点都不油腻,越吃越香。

黎对着腊肉进攻,秋言用汤勺撇开炖肉表面的浮油,舀了一大勺汤淋到米饭上,这肉炖的时间不比黑咸菜蒸肉少多少,里面的新鲜肉都炖化了,汤汁浓稠满是肉渣,泡米饭吃一绝,秋言吃了两勺泡米饭,然后夹了些黑咸菜到碗里拌了拌,米饭顿时就多了另一层风味,更好吃了。

黎注意到秋言的动作,有样学样地弄了一碗吃。

碗中的米饭被当汤似的喝了下去,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,不过秋言没有立即再弄一碗出来,而是去夹番茄炒鸡蛋和小炒肉,干米饭跟泡饭是不一样的美味,可不能错过了。

准备好的饭菜被两人吃了个干干净净,黎负责洗碗,秋言摸着肚子感觉有些撑,他在山洞里转了两圈消消食,想起之前放在种植间晾干的土碱,掀开兽皮帘子进去看了一眼。

火炕前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着,种植盆里除了韭黄蓬勃生长之外,葱蒜的状态还算勉强,辣椒树跟姜叶是没得救了,回头把这个火塘填上吧。

秋言心里打定主意,半点不觉得他先前白费心思了。

毕竟重要的是享受过程。

土碱已经干了,里面夹着明显的灰白色,这层灰白色就是真正的土碱,秋言将其端到外面,又准备了石灰和食盐,拿了些大料出来。

秋言看着花椒八角思索了会儿,探头求助:“黎,我想要柏树枝。”

正在放碗筷的雄性兽人抬头,“柏树是什么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