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得厚,行动起来也不方便,秋言花了些时间才在地窖底部站定。
将绑成串的大蒜,挂在架子两端的木钉子上,秋言从角落里取了一个空的大木桶出来,底部和周边都铺一层稻草,然后把大蒜放进去,再盖上一层稻草,盖好盖子,秋言将树干桶丢上去之后,自己扶着楼梯往上爬。
天气太冷,木头都是冰的。
秋言爬出地窖口,手指都僵硬了,他用木板重新盖上地窖口,在上面铺好稻草和兽皮之后,将两个树干桶摞着放在遮雨棚里,匆匆进了山洞。
冻到关节通红的手放在火塘边,火焰跳动烤暖了表面的皮肤,深处却依旧是刺骨的寒冷。
秋言缓了好一会儿,才驱散手上的寒意。
原本按照计划,现在他应该把大蒜处理好,家里的鸡蛋,也该腌的腌,该炒酱的炒酱,但刚刚被冻了那么一会儿,秋言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忙活,打了个哈欠后,干脆窝在长沙发里,拿了块木板,刻之前背下来的那些资料。
资料的内容太多,记录下来比背诵更耗费时间,这么多天了,秋言连一半都没有记录完,现在倒是正好被拿来打发时间了。
山洞内被火焰烤得温暖,外界,黑豹站在风雪较少的位置,等到之前约好的伙伴们都到了,才跟着大部队离开部落。
十几个兽人奔跑在雪地上,留下一串斑驳的脚印。
干枯的草叶被踩断,天地间除了风雪,没有丝毫其他动静。
沿着草原和森林的边缘奔跑,大概半上午的时候,兽人们才停下自己的步伐,这里距离部落已经很远了。
领头的是经验丰富的虎族兽人,停下来四处观察一遍之后道:“每天晚上都到这里集合,遇到危险及时呼喊同伴,知道吗?”
后面三个字,是朝着年轻的一批雄性兽人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