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忙碌的时候,黎已经把要给亚成年的报酬准备好,用两个树干桶单独装着了。

走出来看见秋言已经忙完,黎问道:“要不要现在烧点水洗个澡,明天开始就没办法洗澡了。”

秋言道:“不是准备了浴桶嘛,泡澡也很舒服的。”

嘴上这么说着,却是将石锅放到了另一个灶台上,往里添水了。

黎走过来,看着秋言将水往石锅里添好,才道:“寒季太冷了,泡澡也不能经常弄,擦擦身就好了。”

“好的吧。”

秋言得承认黎的话是对的,因为最近丰收季的夜晚,温度已经到达了零下,他们两晚上都不在外面睡觉了。

灶膛火烧得大,没有多久,石锅水就烧开了。

两人各洗了个澡,还不怎么困,就窝在火塘旁边的长沙发上了。

秋言手上拿着块木板和锥子,刻着自己先前背下来的资料。湿着的碎发被黎仔细梳过,秋言枕在他的腿上,感觉正对着火塘的这一面被烤得有些烫,放下手里的东西,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。

黎往后斜靠着,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,撑着脑袋,碧眸微阖,陷入浅眠状态。

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小了。

火塘里只剩下火子和火焰石还在散发着温度,秋言打着哈欠坐起身,扭头见黎睡着了,起身去储物间找了找,翻出了个木铲。

这些东西,都是用硬木残余的树枝制作的,基本上秋言跟黎说过的日用工具,都被他折腾了出来。

秋言用木铲把火塘里的火子铲到了两个灶膛里。

黎睁开眼睛,问了一句:“怎么都铲走了?”

秋言道:“回床上睡觉去,这里不用明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