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油瓶里的酱油,在中午吃饭的时候,就用空了,秋言把酱油瓶洗干净,又去掉了酱油瓶口的塑料口,在家里翻翻找找,拿了个不知道用在什么罐子上的软木塞,削了一个小的,适合酱油瓶的木塞出来。

秋言试了试,确定能够轻松拔出塞上之后,拿着针线,在软木塞上穿了根线,一端打结拉紧,另一端则是绑在酱油瓶上,避免以后做饭的时候,出现塞子被放丢的情况。

弄好这些之后,秋言将玻璃瓶倒扣着放到了外面的长餐桌上,利用太阳晒掉里面的水分,然后用配套的软木塞紧,小心地端着酱油桶,将其送进了山洞里,稳稳当当地放在架子上。

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。

等到玻璃瓶里的水分没了,秋言用漏斗,往玻璃瓶里装了满满一瓶酱油,然后将剩下的那一桶酱油也送进了储物山洞里。

秋言把酱油瓶放到灶台边,用来放调味的小柜子里。

等他弄好这些,又给家里晒的这些蔬果翻了翻面,黎也打着哈欠醒了,黏糊的大黑豹凑过来,抱着秋言贴贴了会儿,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去捕猎,秋言收拾好家门口晒的东西,又下山去翻动晒坪和山脚山洞院子里晒的东西。

等他弄完那些上山的时候,正好遇到兔绵过来找他。

“秋,我们下午做什么啊?”

听到兔绵的询问,秋言道:“还是弄酱油,不过这回是用霉豆晒酱。”

兔绵有些好奇: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
“晒出来的酱油会更香一些,不过制作的时间会很长,流程也麻烦一点,不知道兔绵你学不学得会。”

“时间长?”

兔绵听到这三个字,第一反应就是:“那我不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