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把晒席编好,最后整理了一遍,将表面的灰尘和毛发冲洗掉,卷起来靠着树干放在了阳光下。

活动着身体,秋言走到堆起来的窑泥边,窑泥晒的时间不久,但秋言堆窑泥的这个地方,是从早到晚都有太阳的,加上窑泥本身就是干燥的,这会儿伸手拿起一块,手上稍一用力,就将窑泥碾成了土渣。

拎了个树干桶放在旁边,秋言将干燥的窑泥拿到树干桶上,用手捏碎,等到装满一树干桶的土渣之后,他提着树干桶进入山洞里,将混合着炭灰的土渣洒在地面上。

如此来回。

等到快中午的时候,秋言已经在居住的山洞地面上,洒满了土渣。

他准备做午饭。

黎扛着大石头回来的时候,远远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,他将肩膀上被切到规整的石头放下来,跟先前的石头摞在一起,随手把骨刀放到石头上,走进来厨房。

秋言看见他道:“你倒是赶得正正好,快去洗手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黎应了一声,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勺水洗手。

秋言把锅里炒的肉盛出来放在一边,往锅里添了勺水,借着高温将锅壁上的油污冲下来,把石锅放到一边,熄灭灶膛里面的火焰,将厚实的木板放到灶台上,把放在橱柜上的午餐端过来放好。

黎甩干手上的水珠,在凳子上坐下,顺手拿了个饼子递给秋言,自己也拿了个,低头咬了一大口,含糊道:“石头不少了,下午先铺地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