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黄豆倒是轻松,就是石磨太大,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,秋言琢磨着弄个小石磨,回头放到山洞里,等到寒季的时候,在家里就可以磨黄豆做东西吃,不用下山来找石磨。

心里想着,将黄豆磨好之后,秋言用水冲掉表面石磨上的黄豆浆,提着两大桶磨好的豆浆往山上去。

灶膛里烧起火来,将豆浆过滤好倒进去,开始熬煮。

趁着熬煮的时间,秋言开始准备点豆腐需要的盐水,他以前也没有自己做过豆腐,这会儿弄起来也就是纯靠看到的那些资料来折腾。

没有专用的卤水,不过按照秋言所知道的,点豆腐用的卤水,其实主要成分就是食盐,他干脆就调了些食盐水出来,琢磨着要是食盐水点不出豆腐,就当喝咸豆浆了。

心态特别好的秋言哼着小调儿,见锅里的豆浆表面出现了薄薄的一层膜,用筷子将那层膜挑出来,找了个碗放着。

看见这层豆皮,秋言倒是想起来了,腐竹是个好吃的,不管放到什么食材里面煮,吃起来都是一绝,而且晒干之后可以放上许久。

等黎结束采集水稻和大豆的任务之后,他就抽时间晒一些腐竹出来。

心里琢磨着,秋言搅拌着锅里的豆浆,又揭了几张豆皮之后,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熄灭灶火,用勺子舀着盐水,分批次放进豆浆里,同时还不忘搅拌着豆浆,促进盐水发挥作用。

头两次放入盐水,豆浆看着没有丝毫变化,秋言心里打鼓,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盐水点豆腐本就需要少量多次的进行,现在不过才进行两次罢了,没有变化也是正常的。

随着放入的盐水增多,豆浆里出现了明显的絮状物,看着像是开始凝结成豆花了。秋言微微松了口气,不知何时停下的小调重新响起,秋言继续搅拌着锅里的豆浆,闻着浓郁的豆香味,喉头上下滚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