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的水稻和大豆容易从植株上脱落下来,这要是用藤蔓袋装着一路往回走,怕是会有不少掉到地上。
其实掉到地上也不浪费,这边这么多咕咕兽呢,就算咕咕兽没吃完,留在土里的稻米和豆子在来年复苏季,也可以重新发芽长出新的植株来。
这片地方不小,秋言和黎很快就找到了开始收割的地方,将带过来的背篓放下,变成人形后,秋言一只手去抓植株,一只手变成兽爪,锋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就将植株割断,秋言顺手将割下来的植株放到旁边的竹篓里。
作为发现这种食物的人,大家都有注意他们这边,见状,离得近的一个老兽人问道:“这个叶子也能吃吗?”
先前虎溯跟他们说的是采集稻穗和豆子,因而大家都没有动水稻和大豆的植株。
秋言闻言道:“不能吃。”
他将手里的一把水稻放到竹篓里,跟他们解释道:“这些稻秆晒干之后,铺在兽皮下面,睡觉的时候更软更暖和。”
秋言是南方人,他对北方的东西只限于了解,但是南方的一些事物却是他亲身经历过的,老一辈的棕绷床就是其中一样。那个时候的绷床很深,在绷线上面铺上一层棕,再铺一层厚厚的水稻秆,这样布置的床,哪怕褥子只有薄薄的一层,睡上去也是暖和的。
而兽人相较于那个时候的人类,又多了一层优势——驱虫草,有驱虫草在,不用担心稻秆里面藏虫子,睡起来也就更放心了。
说完,秋言想起火炕的事情,想了想又笑着道:“有火炕在,稻秆的保暖作用倒是一般,不过也可以采集一些,到时候我教你们做霉豆腐吃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本来没有什么想法的兽人们,手上下意识地抓了一把稻秆。
可以做吃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