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闻言道:“好。”

吃饱饭,暂时不太想动。

两人靠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,黎跟秋言一起下了山,秋言去收晒在晒场上的东西,黎则是把秋言先前用木罐装好的那些焯水蔬菜送到悬崖山洞上去。

他的动作快,将东西送上去之后,又下来跟着秋言一起收晒着的菜。

上山之前,秋言将晾凉的那一锅花椒水倒进木罐里,将豇豆淹没,用软木塞将其封住,收到了山洞里面去。

回到新山洞。

两人用临时灶台烧了水洗过澡,靠在一起闲聊着打发了会儿时间,秋言靠着黎背了会儿资料后,就打着哈欠变回原形,躺在了兽皮上,黎就坐在他的旁边,看着烧着木炭的土窑,时不时用梳子给大花豹梳理身上的毛发。

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飞舞的毛发不见减少,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。

先前秋言还会偶尔舔舔爪子,最近是连变成兽形的次数都大幅度减少了,生怕看见毛发乱飞的景象。

尤其是在山脚的时候,秋言自己不变成兽形,也不让黎变成兽形,就怕晒着的食物里面堆满了他们换下来的毛毛。都不说脏不脏的问题,那么多毛吃到肚子里面去,还得想办法去吐毛球。

呕吐这两个字,听着就不舒服。

黎倒也顺着他。

两人最近也就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变成兽形靠在一起,因着这个,秋言都不在新山洞这边留食物,宁愿从山脚做了提上来吃。

土窑下方的小孔还有火焰不断跳跃着,黎将花豹身上梳下来的毛毛团吧团吧,塞进了火口里。

这个也是掉毛多起来后,秋言改变的一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