锯硬木是件累人的事情,黎并没有提出帮秋言碾石灰,看着他忙了会儿后,猞芮洗完手回来了,他一边走一边甩手上的水珠,到近前时,手上已经没有了明显的水珠。
不过秋言还是不敢让他碰,只道:“你吃颗糖,再等会儿。”
“哦。”
猞芮收回伸出去的手,转身找糖。
黎将糖罐递给他。
猞芮吃了一颗,眉眼弯弯地笑了下,抬头时跟虎风对上视线,高大的雄性兽人就大步走了过来。
兽人的恢复力强大,休息了一小会儿,又忙活了起来。
秋言在检查过猞芮的手,确定干燥了之后,才敢让他去碾生石灰。
趁着猞芮碾生石灰的空档,秋言又烧了一窑石灰石。有了昨天的经验,秋言也就没有守着土窑,在问过几个兽人,确定了所需泥巴的所在地之后,提着树干桶出去挖泥。
忙忙碌碌的,又是一天过去,做炕需要的东西总算是准备好了。
大家都累得够呛,秋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节发出清脆细密的声响,他笑着对其他人道:“做炕最累的就是准备了,明天就开始盘炕,弄起来应该会很快。”
闻言,大家都松了口气,笑着应声。
等到其余人都走了,秋言拉着黎检查了一遍家里的东西,声音轻快地道:“希望明天的火炕能一次性盘出来。”
“肯定会的。”
黎的声音无比笃定,见秋言笑着看过来,他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不会也没关系,我们多试两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