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本就困倦,齿梳划过皮肤的舒爽感,将紧实的肌肉都梳化了。黑豹歪着脑袋,整只软趴趴地摊开,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舒适的呼噜声。
他的体型太大,秋言好不容易给黎梳完毛,手臂肌肉都酸了,他拍拍黑豹的爪子,往一边推了推,黎打着哈欠,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平躺,秋言抓住黎爪子抬起,梳他的肚皮。
这一回梳毛,直接将树干桶给塞满了。
秋言琢磨着等丰收季快结束的时候,把积攒下来的毛发洗了。
不过他们的兽毛里有一部分比较粗硬,也不知道处理出来能不能纺成线。
纺不成线也没关系,留下来做个纪念嘛。
到底是第一次换毛,另一个又是初恋,秋言还是挺稀罕的。
将装满兽毛的树干桶盖好,搬回去的时候经过遮雨棚,他琢磨了下,没有放到山洞里,而是往之前放柴火的那边放。
家里有柴棚了,遮雨棚的这半边,可以用来放一些生活杂物。
就是没有窗户,光线不太好。
秋言琢磨着回头再开个窗户的事情,把树干桶放好之后,坐回黑豹的身边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趴在黑豹身上打瞌睡。
长尾甩了甩,搭在秋言的腰上。
黑豹保持浅眠的状态,休息了半个多小时,秋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,看着黑豹迈出前爪,前后拉伸身体,然后变成人形。
黎打着哈欠问道:“秋,我们下午做什么去啊?”
秋言站起来,走出兽皮的范围,道:“之前不是说要在晒场周围种一圈驱虫草嘛,咱们去挖点回来种上。然后你带着我到处走走,要是没找到什么东西,我们就随便采集一点蔬果回来放着。”
“好。”
黎听着秋言的安排,去找了些藤蔓袋,全部塞进背包里,他伸手去牵秋言。
秋言不明所以地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