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走远,秋言活动了下身体,问黎: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虽然今天做了不少东西吃,但其实分量都不多,距离他们吃饱还差得远呢。
黎闻言,视线下意识看向屋檐下,提醒秋言:“还有红薯没吃。”
秋言琢磨了下,“红薯能做的都是些甜点零食,主食的话就是蒸一下,也没什么好吃的,咱们烧红薯吧?”
“好。”
黎什么都听他的。
要烧红薯的话,就不好在灶台里弄了。
秋言找了找,把之前的木锹找了出来,“走走走,先把这些草木灰送到火塘里去。”
暴雨期时,火塘里烧了不少骨头,里面的草木灰早被秋言忙里偷闲地铲出来,用树干桶装着了,这会儿火塘里只有黎不在家时,烧火留下的那点草木灰,不足以用来烧红薯。
两人忙碌了会儿,将草木灰送进山洞里。
这些灰里还有不少还在燃烧的火子,秋言琢磨着应该是够了,挑了两个比较匀称的红薯过来,在草木灰里挖了两个坑,再把坑里的火子都夹出来放到一边,将红薯放到坑里,再用火子和热的草木灰盖住红薯。
黎扫完地上的草木灰过来,见状问道:“这就可以了吗?”
“接下来就是等了。”
秋言拍掉手上的灰站起身,拉着黎往小山洞走,“你要是没有别的想吃的话,咱们下碗面条怎么样?”
“香肠你是不是就烤着吃过一次?再煎一点香肠放进去,鸡蛋的话咱们吃溏心蛋,上次吃的溏心蛋喜不喜欢?”
“对,喜欢。”
黎看着秋言认真挑选晚餐,按捺了一天的蠢蠢欲动终于释放,他拉住秋言的手,在人疑惑转头看来的时候,低头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