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把东西放在橱柜上,道:“没个名字也不方便,以后就喊它硬木胶吧?”
简单明了,完全符合兽世的取名习惯。
黎闻言点头道:“好。”
秋言看他答应得这么干脆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以前没有给它取过名字吗?”
既然知道这东西的用处,应该是用过的才对,用过的东西哪有没名字的。
然而,黎的回答还真就是否认的。
面对秋言不理解的视线,他解释道:“我们只有做盐桶的时候才会去砍硬木,那……硬木胶也只有给盐桶做底的时候用得上,没有需要名字称呼它的时候。”
毕竟唯一用得上的时候,直接就可以从硬木上刮下来,根本不用去跟人沟通,自然也就用不上名字了。
秋言:“……”
好有道理,无法反驳。
硬木胶泡起来需要时间,黎趁着这一会儿,把坛口边缘放水的凹槽和腌坛的盖子也做了出来。
这两样做起来简单,割出想要的形状后,用火烤软一些,然后拿石锤往坛身上砸,叮叮当当的,雏形就出来了。
等到黎将东西都准备好,旁边泡着的硬木胶也可以用了。
泡了这么久,硬木胶明显变大了不少,周围的水看着也多了几分黏稠感,黎伸手进去捻了捻,手指被硬木胶包裹住,轻易摆脱不得。
黎将硬木胶放在所有被他削薄了的重叠处,用力将其合紧之后,一只手在里侧抵着,一只手拿着石锤梆梆梆地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