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跳动,残留的粘黏物硬化,稍稍一用力就撬了下来。
黎换了节硬木放上去,拿着锯子开始锯手里的硬木。秋言看着他忙活,视线又落到那足有三指厚的硬木树皮上。
“黎,树干部分的树皮会厚一些吗?”秋言忽然问道。
虽然现代的红砖也就三指厚,但感觉想要做出能够承受他们两个兽形的火炕,还是得更厚一点比较好。
黎闻言,头也不抬地回答道:“会,最粗的地方有这里的两个那么厚。”
秋言放下心来,继续看着黎忙活。
被烧过的硬木锯起来看着要轻松一些,黎用厚兽皮垫着,在硬木树皮上,锯开了三分之一,他将锯子放到一边,看了下上面烧着的硬木。
差不多了。
黎将灶台上的硬木取下来,换上最后一节,他先用骨刀将上面残留的黏性材料给撬掉,然后拿锯子切断硬木,用兽皮隔绝硬木的高温,徒手掰开硬木树皮,将其放在另一块兽皮上,拿着石锤开始敲敲打打,尽可能地将硬木树皮锤平。
秋言听着清脆的敲击声,注意到黎胳膊上肌肉鼓起,显然是费了不少的力气。
他道:“这个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黎拒绝秋言,“你没有弄过,我来比较拿手。”
“哦。”
已经站起身的秋言,又乖乖地坐了回去。
看着不一会儿就忙出一身汗的黎,秋言有些懊恼,硬木就摆在那里,这些事情什么时候做不是做?怎么就非得这个时候拉着黎忙活?明明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两天的。
懊恼的情绪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,秋言站起身来,琢磨着做点什么东西犒劳一下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