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:“……”

“咳。”

黎努力掩住笑,接过秋言手里的木头,教他道:“用骨刀从这里刺下去,转一圈,这样,就可以整个取出来了。”

黎说的是硬木树皮和树芯之间的地方,那里有一条很细的线,这线别说秋言一开始没注意到,就算他知道能从这里将木芯取下来,他也做不到。

太细了,而且并不规则。

黎是以前在大山洞的时候,跟着老兽人们一起做过盐桶,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将木芯取下来。

木芯取下来之后,上面还有薄薄的一层,能够吸水的结构在上面,秋言拿着被黎处理过的硬木,用刀去刮还停留在树干内部的那些东西。

随着刮下来的吸水结构越来越多,手明显地感觉到了粘稠,秋言有些疑惑地戳了戳被刮下来的那些,又捻起来揉了揉,这回却没有出现粘连的情况,他还以为自己判断错了,带着些迟疑地问道:“黎,这个东西有黏性吗?”

黎闻言道:“碰到水的话会变黏。”

秋言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,他立即看向被切下来的那一部分树干内芯。

不等他询问,黎就未卜先知地道:“只有这些会变黏,那些只能吸水。”

闻言,秋言也不觉得失落,他追问道:“用这个粘东西的话,粘上去的东西会不会掉下来啊?有什么法子让它失去粘性吗?”

黎停下手里的动作思索了下,“太阳和火,会让它变得不那么黏,如果避开火放在山洞里的话,粘着的东西是不会松开的。”

秋言想起了家里的盐桶,问道:“盐桶的底部是用这个固定的吗?”

黎道:“对。”

知道了盐桶的大概制作方式,秋言总算明白了黎说的‘反倒简单一些’,有这个粘性强的东西在,就不用担心腌坛封底的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