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跑过去,跟族长耳语了几句。

“行,我让人去准备。”

族长点点头,在人群里点了几个兽人,朝着森林里而去。

秋言则是带着大家开始清洗甜菜,然后将其细细地切成末,放进锅里,倒入适量的水开始熬煮。

等到甜菜末被煮到软烂,几乎和水融为一体了,将其倒在扎好细孔的兽皮上,仔细包紧之后,将里面的汁水挤压到盆里。

兽人的力气大,这样挤压一遍,里面的甜菜渣是一点汁水都没有剩余的。

甜菜渣丢到树干桶里,再用干净的兽皮过滤一遍汁水,汁水重新入锅熬煮,同时锅铲不断地翻动着汁水。

秋言忙了会儿,找了个兽人接过自己手里的活,找人一起去拿木头做放糖的木框。

这种木框不能钉得太死了,等糖果定型后,还要将其拆开的,因而他们花了会儿时间,才弄出合适的木框来。

锅里的甜菜汁水逐渐变得浓稠,秋言看了会儿,抬起头四处张望,问道:“族长带走的兽人回来了吗?”

一手一个树干桶,准备去倒甜菜渣的大棕熊耳朵灵敏,环顾一圈,仗着自己身形高大,找到了秋言想找的目标,道:“他们在大山洞那边拆果子。”

秋言听见声音从头顶传来,下意识往后转身,对上了棕熊居高临下的视线,他不着痕迹地擦了擦汗,“好的,我去找他们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旁边的猞芮拉住他,朝着棕熊兽人喊了声:“你让他们把果子送过来。”

“哦。”

棕熊兽人闷声闷气地点了点头,朝着大山洞的方向叫了一声。

看着是轻描淡写的一叫,传到耳中的动静却震耳欲聋,秋言只觉得自己耳膜都要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