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秋你还没有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呢?”

秋言心里猛地松了口气。

他把关于滤水布的事情给猞芮说了,说完,先前的羞臊也被愁绪压了下去。

猞芮手指转着自己的尾巴想了会儿,有些不解地道:“这个滤水布不可以用兽皮制作吗?在上面扎多一些孔就好了。”

秋言解释:“孔洞太大的话,水里还是会有甜菜渣。”

猞芮不玩尾巴了,改成托腮:“那就把孔洞扎小一点,不让甜菜渣过去嘛!”

秋言刚想说这样很难弄,哪怕是猫科兽人的指甲尖去扎,出来的孔洞也是很大的,完全没办法用来滤水。

但这话还没有说出口,他就想起了家里的那些松针。

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
秋言拍了下猞芮的肩膀:“我知道了,我去找点东西过来!”

猞芮看着秋言风风火火地离开,满脑袋问号地抓了抓头发,看了会儿秋言离开的方向,拍拍屁股起身找自己选定的伴侣去了。

秋言回到家里,先翻出了之前用来做针的那些松针,当时黎带来的松枝并不小,秋言把上面的松针全都留了下来,暴雨期做针的时候也只用了一根,其余的都好好儿地保存在了木罐里。

这会儿被秋言取出来,看着跟刚采回来那会儿没什么差别。

秋言拿了一把松针,又去找兽皮,在兽皮柜里翻翻找找大半天,秋言总算是找到一块能用的兽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