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啊。”
黑豹甩着尾巴,看秋言情绪稳定了,换了个侧躺的姿势躺下,抬起爪子压在秋言的手背上。
秋言不自觉地抓着他的爪爪捏了捏,注意力落在黑豹的脸上。
黎只以为他好奇他阿爹阿父的事情,回忆了下道:“他们很喜欢到处玩,崖说阿爹阿父就是在外面玩的时候遇到的彼此,然后他们在一起了,在部落里待了五年,感觉我可以脱手了就迫不及待地出去玩了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,怎么跟丢烫手山芋似的?
秋言听着黎的语气,不由问道:“你不会觉得难过吗?”
“为什么要难过?”黎不解。
世界观的参差再次出现,秋言想了下现代社会的亲子矛盾,最后用自己的经历说道:“生而不养,你不觉得他们不好吗?”
黑豹甩了甩尾巴,道:“没有关系啊,我生长在大山洞,大山洞的老兽人就是我的阿爹阿父,他们不重要的。”
这样嘛……
秋言忽然有些羡慕兽人这样豁达的心态,他很难彻底忘记原生家庭的所作所为。
不过秋言也没有钻牛角尖,两个世界的观念不一样,他和黎也不是同样的家庭情况,是否放下原生家庭是他自己的事情,没必要因为黎的豁达而谴责自己。
秋言想起黎不太一样的单字名,又想起同样是单字名的崖,问道:“你没有姓氏,也是因为大山洞吗?”
黑豹甩着尾巴,碧眸看着秋言,随意地点了点头,肯定道:“是的,大山洞养大的兽人没有姓,不管是什么种族,我们都是最亲密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