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兽人:“……”
死豹子真烦。
重新战胜对方,黎哼着从秋言那里听来的曲调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。
站在不远处的亚兽人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这会儿看黑豹这副打了胜仗的得意模样,再看看自家伴侣暴躁攥紧的拳头,扶额转身。
两个幼稚鬼。
黎在安全区边缘转了一圈,抓了只皮毛很不错的猎物,绕路晃到了草原,趴在树上挑挑拣拣地看了会儿,趁着天光还不怎么亮,咕咕兽行动迟缓,快速抓了一只年纪不大的咕咕兽,带着猎物回了部落。
他习惯性地在凉河边缘收拾好猎物,准备将咕咕兽的毛丢进凉河里的时候,想起自家伴侣那神奇的动手能力,顺手把咕咕兽的羽毛丢进了兽皮里,和猎物一起拎回了家。
反正兽皮还要处理的,要是秋言不需要羽毛,等收拾兽皮的时候再丢掉就好了。
黎回到家里的时候,秋言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,他刚刚把兽皮挂到晾衣杆上,正在把腊肉往外面搬,看见黎带着猎物回来,秋言放下手里的活,找了个干净的大树干桶,让他把猎物放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秋言看的是黎手里提着的兽皮。
黎闻言,把兽皮打开给秋言看:“咕咕兽的羽毛,带回来给秋你看看,有没有别的什么用。”
秋言看见那些羽毛,下意识摇头。
冬季有柔软暖和的兽皮,绒羽能够起到的效果不大,而且绒羽收拾起来麻烦,做羽绒服反倒是舍近求远了。
看见他摇头,黎道:“那我一会儿丢了去。”
“好……等等。”
秋言想起一样东西,蹲下来,挑拣着兽皮里的羽毛,“我试试看能不能做个鸡毛掸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