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身上不脏,黎每天都有很认真地帮他舔毛,秋言想洗澡,纯粹是人类心理在作祟。

听见秋言同意,黎明显松了口气,那副神态弄得秋言又想笑了。

烧水需要时间,秋言趴在床上,被温暖柔软的兽皮包裹着,睡意在不知不觉中爬了上来,他轻轻打了个哈欠,看着火塘边的黎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黎见他睡着了,动作放轻。

他洗澡的速度很快,等他洗完澡洗完头回来,只觉得满身的肥皂味儿,黎有些不太习惯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
黎重新兑了些热水,提着洗澡桶走到床边,伸手去捞睡着的人。

秋言心里惦记着擦身的事情,睡得并不怎么熟,黎一靠近他就醒了,大脑在慢吞吞地重启,他抓着黎的手坐起来,打着哈欠道:“我自己擦就好了。”

闻言,黎心里有些遗憾。

但秋言都这么说了,他将毛巾递给秋言,拉了拉滑落的兽皮道:“就在床上擦吧,下来会很冷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秋言含糊应着,还是坐起来了,还要求黎转过身去,不准看他。

黎:“……”

看着高大的雄性兽人转过身去,秋言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身体,毛巾擦过,在皮肤上留下些许水分,风一吹,冻得人直打哆嗦,秋言加快速度,擦完身体后快速缩回床上,喊了黎一声。

黎过来,提着洗澡桶出去。

秋言从兽皮里探出脑袋:“毛巾用肥皂洗一洗再晾起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黎点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
他认真洗干净毛巾后进来,将其挂在墙上,走到床边,就见秋言已经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