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黎松开了呼吸不畅的秋言,眼神沉沉地看着他,手指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划过,带走水痕。
秋言从来没有见过黎这样的神情,他有些头皮发麻地往后靠,却忘记了自己躺在床上,这样的躲避行为起不到丝毫的作用。
黎低下头,将脑袋埋在秋言脖颈间深呼吸了两口气,快速掀开兽皮起身,匆匆走出山洞。
……
秋言头一次恨自己的视力变得这么好。
脑袋里浮现着刚刚匆匆瞟到的位置,耳朵红了,脸颊红了,甚至连带着肩头都被染上了红。
白皙的皮肤将他所有的羞意都展露了出来。
偏偏本人没有丝毫察觉,只觉得脸热,将被掀开的兽皮拉回来,默默盖住了脑袋。
时间在等待中过去得格外慢,秋言甚至不知道黎出去了多久,在他冷静下来,快要被睡意包裹的时候,山洞外才有隐隐的关门声传来,接着是兽皮被人掀起又落下的声音。
秋言清醒了点,偷偷在被子里换了个姿势,等了会儿,却不见人过来躺下。
他打了个无声的哈欠,在兽皮边缘掀起一条缝朝着外面看去。
黎坐在火塘旁边,碎发湿漉漉的,正在往地上滴水。
秋言愣了下,翻身坐起。
黎听见动静,抬头看过来,也有些讶异:“秋?你、你怎么还没睡。”
他想着秋言睡着得快,警惕心又不强,故意在外面等了会儿才进来,谁知道还是被人看见了。
秋言随手拿起床上的羊皮大衣披在身上,下床,脚步匆匆地朝着黎走去,黎见状连忙起身大步过来,一把将秋言抱起放回了床上。
“我没事,就是淋了点雨而已,一会儿我烧水去洗洗。”
秋言伸出手,碰了碰黎的发丝,雨水冰凉,与指尖接触在一起,几乎要将寒意沁入心脾。
他拉着黎的手,抿紧唇,过了会儿才道:“下次别淋雨了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