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自然而然地握住秋言的手。

“你想喝的鱼汤。”

“嗯。”

秋言点了点头,将吃剩下的果核放到桌上,伸手去端鱼汤。

鱼汤很香,并非纯粹的乳白色,带着微微的焦黄,应该是鱼煎过头了。

秋言低头喝了口,鲜美的鱼汤入腹,感觉暖洋洋的。

他喝了一口,对黎道:“怎么不多弄两碗进来,你和阿巫也喝一点。”

黎:“准备了,都有。你专心喝你的。”

说着,黎朝着外面走去。

阿巫站起身道:“我就不喝你们的鱼汤了,黎送我回去吧,猫知还在家里等着我呢。”

本来想劝阿巫留一下,听他说起猫知,秋言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小兽人的年纪太小,独自在家并不安全。

“黎,你给阿巫拿一些新鲜肉。”秋言还记得兽人们会给报酬的习惯。

听到这话,阿巫笑了下,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
阿巫是全部落供养的,给大家治疗是责任,并非用报酬交换的关系。

秋言不太懂,见两人都是一个意思,他想了想,没有开口询问。

黎很快就把阿巫送了回去,回来的时候阿巫还给他塞了瓶烫伤的药,说是秋言喝药喝得太急,让他注意着点,要是秋言喉咙痛,就冲一点药给人喝下去。

看见黎进来,秋言朝人招了招手,迫不及待地询问,为什么阿巫不要他们的报酬。

黎解释了下,问道:“你喉咙疼吗?阿巫说你喝药喝得很急。”

“好像有一点。”

秋言摸了摸喉咙,心思随着他的话跑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