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逗留,是真的不怕自己感冒啊。
秋言含糊咕哝着,“本来我就看看,想回来的,但它自己落到岸上了,不抓好像不礼貌……”
黎扶额。
咕哝完,秋言慢吞吞地跟他说鱼汤的做法,“你先用油煎一下,记得放盐,煎到两面金黄后捣碎,然后放冷水进去。可以放一点姜丝和葱花,但不要辣椒……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黎应声,见秋言又睡了过去,小心地将他的脑袋挪回床上。
“阿巫……”
“你去搞你的,等他喝完药,刚好可以喝点汤。”
阿巫头也不回地摆摆手。
听他这么说,黎放心地进了厨房。
里面的水已经烧开了,黎想着不能浪费,干脆端回来又给秋言擦了遍身体。
秋言这回睡得没有那么沉,迷迷糊糊享受了会儿,在人的手要往下面去的时候瞬间清醒,着急忙慌地抓住对方的手。
“这就不用擦了。”
黎跟秋言对上视线,注意到了他眸中的羞意。
迟疑了下,黎到底没有反驳病人的意愿,他把手收回来,将毛巾丢进木盆里,快速给秋言裹上,将人重新塞回了兽皮里。
秋言:“……”
他是什么玩具吗?
塞来塞去的。
心里嘀咕了一句,秋言听到火塘旁边有动静,在兽皮里蛄蛹了好一会儿,终于换了个能看到火塘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