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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言决定今天给酵母分一下罐子。

家里的罐子都是洗干净后,晒过才放进来的,秋言拿了一个稍微大些的罐子,取下木塞,将酵母分了一部分过去,然后各放了些面粉养着,重新放到架子上。

秋言回到山洞里,洗了洗刚刚弄到手上的面粉,开始揉面剁馅。

再将剁好的牛肉用辣椒爆炒。

这已经是他熟悉了的流程,不一会儿就将东西准备好了,准备煎饼的时候,秋言想起来一件事。

啧。

他又把做油刷给忘了。

日子过得舒坦,脑子也就不咋记事情。还好是常用的物品,不然秋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得起来。

秋言放下手里的锅,将家里的兽皮翻了一遍。

取出一块毛发根根分明的兽皮,上面的毛约有一指长,摸起来有一点硬,秋言捏住几根拔了拔,感觉不会轻易掉下来。

这就够了。

秋言裁了一小块兽皮下来,然后仔细切割成细条,并排放着,将毛发整理在一起后,简单缝了缝兽皮,然后削出两块“t”字形的木板,将缝好的毛刷部分夹在一起,用兽皮带捆紧木板。

毛刷被死死夹在木板之间,秋言又扯了两下,确定不会掉落后,稍微修剪了下杂乱的毛发,将不规则的前端也修剪平整。

一个简易的油刷就出炉了。

秋言将做油刷弄出来的碎屑丢进火塘里,把石锅卡进锅架的位置,舀了一勺油进去刷匀,放入饼子,然后又拿着刷子在饼的上面刷一层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