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习惯了就不奇怪了。”

鹰安揉揉崽子的脑袋,给他把小衣服给脱了。

等鹰安做好雨衣,他又跟着秋言学了一下有关于给兽形做衣服的知识,还跟着他给虎鹰乐做了身衣服,这才和虎溯一起带着崽子离开。

他们大包小包地来,离开的时候就拿了雨衣和几件小衣服,以及用来包裹虎鹰乐的兽皮。

秋言看着剩下的那些兽皮,还想让他带回去呢,鹰安摆摆手道:“家里多的是,这些你们也用得着,就当是我们的……酬劳。”

他用的是秋言带来的词汇。

兽人们之前都是直来直往的,说自己给对方什么,然后让对方给自己什么。

秋言在之前的几次交流中,说了几回酬劳后,兽人们顺口就把这个词汇给传开了,然后发现这个词真的很省事,两个字省了好长一段话。

鹰安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词汇,他觉得,这两个字很美,就好像秋言带来的那些东西,都很美。

给他一种,每样东西背后,都有着故事的感觉。

他进入雨幕前深深地看了眼秋言,护着怀中的虎鹰乐朝着家的方向奔跑,速度不比身边的老虎慢上多少。

“鹰安怎么怪怪的?”

秋言被他那一眼看得摸不着头脑、

尤其是他刚刚说‘酬劳’两个字的时候,那个语调好奇怪啊,好像是在舌尖打了好几回转才吐出来的一般,给秋言一种特不好对付的聪明感——就像他那个该挂路灯的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