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黎淋雨。

不说最简单的卫生问题,就是这么冷的雨水落在身上,毛发肯定会被淋透,还要参加二十四小时的巡逻队,兽人的身体再好也会生病的吧?

他的声音不太对劲,黎歪头去看秋言的脸,就见人眼睫毛垂着,不太开心的模样。

“你哭了吗?”黎有些茫然,又很无措。

“……没哭。”

秋言被他无语到,轻轻推了黎的脑袋一下,说出了心里的担忧。

闻言,黎倒是松了口气,他好笑道:“我们不是一直在雨里的,部落出入口周围有好几个山洞,是巡逻队休息的地方,不出去巡逻的时候可以待在里面。”

“啊?”秋言愣住,“那之前……”

知道秋言是想说之前在部落出入口躺着的巡逻队兽人,黎解释道:“因为太阳晒得人很舒服,所以大家才会睡在外面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秋言的心顿时放松了大半,这样的话,就只用给黎弄一个出去巡逻时,挡住雨水的斗篷了。

感觉应该来得及。

秋言重新恢复活力,将松针尾端的针口修了修,秋言拿着羊毛线试探地往针孔里穿。

在弄针口的时候,秋言就想到了羊毛线可能不太好穿进去,因而弄的针口足有小指指甲那么长,轻轻抿下羊毛线表面的浮毛,一下子就成功将线穿了过去。

秋言拿着针线在黎面前晃了晃,笑道:“有这个就好做衣服啦,等我把量尺寸的布带做好,我就给你做一身出去穿的衣服。”

黎本想说不用,听到他要做的东西,又忍不住点头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