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坐到床边,捏了捏秋言的爪垫,确定是暖和的,才放下心来。

“黎,暴雨期一直这么冷吗?”秋言任由他捏爪子,视线落在山洞口的方向。

听到询问,黎迟疑了下,诚实道:“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,十个日时后,还会冷一点。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那他还活不活了?

花豹不开心地翻了个身,哼哼唧唧地嘀咕了一些什么,他又翻回来,“之前的太阳天明明很正常,我还以为暴雨期不会冷到哪里去。”

黎提醒他,“太阳天也很热,只是我们在森林里,感觉不是很明显,你去草原的时候,还说过好热。”

秋言眨眨眼睛,努力回忆了下。

别说,还真是这样。

不过当时他没放在心上,毕竟干活的时候会热很正常。

原来天气一直都这么极端啊。

豹豹叹气。

又是他身体脆皮的锅。

看着黎跟往常没有什么差别的状态,爪垫在他的手臂上按了按。

呜——比它兽形还暖和。

秋言羡慕又郁闷地耷拉了脑袋,黎看得心疼,手轻轻地拢住他冰冰凉的耳朵,问道:“想不想吃点什么?或者有什么想做的东西吗?我来弄。”

“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