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没有纠结太久,拿着刀继续剖竹子,竹子很厚,一根竹条能剖出五六根竹片,看着还没有动的那一地竹条,显然,这是一个比制作柜子还要大的工程量。

忙到中午,秋言放下骨刀,进厨房煮馄饨。

在家里折腾这些的运动量不怎么大,秋言煮了满满一锅的馄饨后,取出了之前熬油时收起来的油渣,倒了几罐子到碗里,拿个竹节碗装一点盐,就是他们的配菜了。

秋言弄好,忍不住吃了个油渣。

放了这么久,已经没有刚出锅时的酥脆了,但木塞的密封性不错,吃起来还是很香。

秋言吃着,送了个油渣到黎嘴边,黎收回看馄饨的视线,嚼着油渣问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弄的?”

“就上次熬油啊,油渣都拿罐子装了收在架子上,你要是想吃自己去拿,当零食吃了。”秋言说着,又往他嘴边送了一个。

黎点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
煮馄饨的时间,两人就吃了小半的油渣,看着馄饨差不多熟了,秋言先舀了些汤到碗里,将里面的辣椒末和葱花烫香,撒上一点点盐,然后将馄饨舀入碗中。

煮得太多,碗里的汤很少,好在馄饨不吸汤,汤少点也没关系。

刚出锅的馄饨很烫,装得又满,碗从秋言手里到了黎手上,秋言端着油渣和盐,顺手拿上勺子跟在他后面。

馄饨皮够薄,煮过之后,甚至能看到里面肉的颜色,咬一口下去,滑嫩中带着点q弹,汤里只有葱香和辣椒的香味,放了一点点的盐给汤调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