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秋言又拎着木锹,开始围着院子种带根的驱虫草,黎则是将八角香果和之前割下来的驱虫草洗干净,拿东西装着晒上。
忙忙碌碌,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吃饱喝足洗过澡,花豹在床上一个打滚,就靠到了黑豹的身上。
“明天我们去多捡点鸡蛋回来,我还想弄肥皂呢,还有鸭蛋,现在有鸡蛋吃了,鸭蛋可以做咸鸭蛋,可惜大米还不能采摘,咸鸭蛋配粥可香了,我想吃鸡蛋炒饭……”
絮絮叨叨的,黑豹认真听着,梳理自己毛发的舌头落到了花豹的身上,他顺着毛发一路梳到肚皮的位置,还要往下的时候,脸被花豹的后爪踩住了。
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花豹嫌弃:“流氓。”
(主角是豹子,豹子!世界观不一样的豹子!他们只是在聊天!)
黎微微歪了下头,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
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秋言不甘心黎听不懂他骂人的话,努力组织了下语言,凶巴巴道:“骂你的,说你调xi我!”
黑豹眨眨眼,还是没听懂。
秋言:“……”
他翻身坐起,努力思考兽人的语言,然后道:“就是说你不经过我的允许,就要碰我的私……那里。”
本来想说私i处,但他想想,感觉黑豹也不懂这个词语,可让他说的太直白,他又不好意思,只好含糊的糊弄过去。
声音也越说越小。
也就是黑豹耳朵好,才没有漏掉秋言的话语。
他眨了眨眼睛,领会了秋言的意思,但是:“不可以吗?”
伴侣之间舔毛时都会舔到的。
秋言的脸‘腾’地一下子红了,他大声:“不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