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沉迷于铺地面,一个不小心,好像把水缸里的水用到了底。
他心虚地去看黎。
黎完全不知道秋言的想法,他将水缸填满之后,才意识到秋言好像在避着他。
黎疑惑地自我打量了遍,问秋言:“我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秋言瞬间抬头,大声:“没有!”
黎:“?”
秋言:“……”
避开充满疑惑的碧绿眼眸,秋言摸了摸鼻子道:“没什么,我刚刚在想事情,今天早餐你想吃什么?”
黎闻言被转移注意力,“都可以,秋你做得都很好吃。”
看着黎这副模样,秋言心里松了口气,又觉得他的心态奇奇怪怪的,他抓了抓头发,想不通是个什么原因。
既然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。
秋言快速洗漱完,做饭。
吃着刚出锅的软乎乎的包子,秋言喝一口汤,琢磨起弄面酵母的事情来。
面酵母其实好弄,就是在现代社会用的容器比现在好,还有冰箱控制温度,现在弄的话就全靠运气了。
但想想面酵母弄出来的包子口感,秋言咽下嘴里的包子,问黎:“软木现在可以用了吗?”
黎闻言,下意识往放软木的方向看了眼,道:“我一会儿去看看。”
他也没晒过软木,不知道这东西具体要晒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