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草药,秋言才想起自己的伤口,他疑惑地动了动手指,发现昨天还很明显的刺痛已经没了。秋言拆开布条,将糊在伤口上的草药拨开。

伤口已经结了痂。

秋言仔细将手掌心上的草药痕迹弄掉,确实是结了一层软痂,摸上去薄薄一层,昨天那些豁口就好像是他的错觉一样。

秋言大概明白,为什么黎带草药过来后却并不提起这件事了。

作为兽人世界的土著,显然黎很清楚成年兽人的恢复能力。可能他会再次带草药过来,都是因为他受伤原因太过离谱,以至于大黑豹怀疑起他用经验判断出来的结果。

想到这,秋言不由捂脸。

好丢人啊!

努力忽视桌上的草药,秋言将从伤口上弄下来的草药收拢丢到了花椒树枝的根部,两根布条被他拿水泡在了洗澡的树干桶里,一下午的时间足够将上面的草药汁和血泡到软化,晚上洗澡的时候顺手就洗干净了

手上的血痂又薄又嫩,秋言洗手的时候动作很轻,等到手上的脏污清洗干净,秋言甩干手上的水,没有再缠布条。

黎就是这个时候提着水桶回来的。

黑豹兽人第一时间发现他手上的绷带被摘下来了,问道:“伤口好了吗?”

秋言将手掌心展示给黎看,“结痂了,估计明天就能好。”

恢复速度慢了点,但好歹不是真的差到跟小兽人一样。黎心里松了口气,看来不用想办法去找皮毛厚实的猎物了。

暴雨期虽然冷点,但还是比寒季要暖和许多。

秋言根本不知道他在黎心中的形象变成了什么模样,说完伤口的事情,秋言准备铺院子石子的时候,脚步停顿一瞬,还是提着水进了山洞,不一会儿里面就响起搬东西的动静。

黎在询问过后进入山洞,就看见秋言正在搬动山洞里的柜子,他连忙上前帮着一起搬,顺带问道:“山洞里也要铺石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