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要腌制多久。

秋言重新将衣服盖在树干桶上,拿藤蔓捆紧,思索着明天就把肉挂到熏肉棚去。那些肉切得并不大,这几天下来应该已经腌入味了,趁早熏上趁早吃。

想到腊肉的口感和香味,秋言就忍不住地口齿生津。

回到灶台前的时候,水已经烧开了。

秋言熄灭明火,舀了些到树干桶里兑冷水,在新布置的洗澡区蹲下来,将头发泡进了水里。

水有些烫,但很舒服。

秋言拿手抓了会儿头皮,又开始就着水搓头发。

可能是变成兽人的原因,这么多天没洗头,秋言的头发也没有起油,这会儿洗起来也没有太明显的脏污,水甚至只浑浊了点,都没有变黑。秋言洗完头发,剩下的水倒在石子地面上,水顺着石子缝流进了沟渠里。

没白费他特意给地面做的倾斜。

秋言心中满意,将剩下的热水兑凉些,毛巾放入水中狠狠搓了搓,用湿漉漉的毛巾擦洗身体。

他身上不是很脏,但温热的水流划过,有种汗水都被带走了的舒适。

腰间的兽皮被清水打湿有些不太舒服,到底是兽形的皮毛,平日里穿在身上真的跟衣服似的,这会儿沾了水,秋言控制不住地想要将那些水给甩掉。

他加快速度洗干净身上,将内裤脱了下来,顺道仔细洗过下·身。

等到身上全部清洗过,秋言直接变回了兽形。

毛茸茸的大花豹出现在月光下,唯有腰间规规整整的一圈被水打湿了。秋言用力甩了甩身体,将腰上皮毛的水尽可能地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