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很有韧劲,虽然粗细不均匀了些,但都煮熟了,煮面的汤里留有肉和葱蒜香,加上秋言在碗里放了不少盐粉,即使是只吃面也很香。肉因为切得薄,即使吃到了肥肉也不觉得油腻。

最香的莫过于夹一大筷子肉合着面一起送入嘴里,碳水带来的满足感将人的大脑迷到不分南北。

秋言都这样了,进食停留在生吃和随意烤一烤上的黎就更不用提,全程吃的头也不抬,给他的勺子只有舀肉的时候动作得快,吃都是吹吹碗里的热气就咕噜噜喝了下去。

对厨师最大的赞美就是吃得香。

秋言吃完碗里的面条,朝黎伸出手,“我再给你夹点面。”

“好。”黎将碗递给他,学着秋言说:“谢谢。”

秋言先给他加了些盐,用汤将盐冲开,这回多放了些面条,省得他喝汤喝饱了。

晚霞落在树叶上,将山洞前映上暖色的光晕。

汤面实在是香,秋言又吃撑了。

他靠着山壁休息,暗自算了算晚餐的进食量,只算肉的话,他吃了七斤左右,剩下的全是黎吃的,差不多也有二十斤的样子。

兽人可真能吃啊。

秋言心中感慨一句,感觉没那么撑了,扶着山壁慢吞吞地站起来,提了两个干净的树干桶过去,把又在晒网上晒了一天的肉干和花椒收起来。

肉干已经是硬邦邦的了,倒是花椒果还有些软,但估摸着也就这两天的事情,果子就可以晒干磨成粉了。

磨粉得准备石钵和棍子。

好多事情,都快记不住了。

秋言头秃。

将花椒果和肉干收起来,黎也带着清洗干净的树干桶和锅碗筷子回来了,他将东西往灶台边一放,对秋言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