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的视线随着秋言转动,看着他拿起刚刚放刀的木头。

哦,原来有专门垫肉的啊。

黎从秋言手里接过刀,开始埋头切肉。

男人沉默极了,刀切在砧板上哒哒哒的,干活很是利落。

如果忽视掉他身上给人的威胁感,也不是很难相处的样子。秋言安下心做事,将面揉好,蹲在野葱前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挪开,揪了一小把蒜叶洗干净。

野葱确实又香又好吃,但数量太少了,还是留着再长长吧。

“这个肉装哪里?”

黎看他洗完不认识的叶子菜,出声询问。

秋言一扭头,就看见堆了满砧板的肉条。这干活速度真是一绝啊!

惊叹两秒,秋言找了个干净的树干桶搬过来,“先放在这里面吧。”

黎看了眼树干桶,又看了眼他放在灶台边的那几个,点了点头,将砧板上的肉全部放进树干桶里,然后低下头继续切肉。

趁着黎切肉的时间,秋言碾碎石盐放入面团,仔细揉匀之后提到灶台边。

灶膛内燃起火,石板放在上面。

“帮我把这块肉切下来吧。”

秋言蹲在黎旁边,指了下一块肥肉。黎抬眼,拎起那块肉,手中骨刀一转就将肉切了下来,“给你。”

“谢谢!”秋言高兴道谢,拎着肉回到灶台前。

肥肉落到石板上,夹着在上面转个几圈,很快就有油花冒出来,秋言趁着出油花的时间,将面团揪成一个个的小剂子,感觉石板上都有油了,秋言将肥肉夹下来,把面团放上去打了个滚儿,然后用木铲将面团压的又扁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