晒过的肉再煎就不好吃了,秋言洗了几根枝丫削尖,将肉片穿在树枝上,选的树枝长,刚好架在灶台上方。

火焰燃烧,秋言时不时转一下肉串,在肉香味中,掐了一小把野葱洗干净,用骨刀切成指节长。

石盐在研磨中生出粉末。

早饭还是天蒙蒙亮时吃的,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味,记忆中葱煎蛋的味道浮现出来,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咕叫个不停。

秋言咽了咽口水,等到肉串烤熟之后,将火焰石石板放上灶台。

没有一会儿,石板就烧到通红。

切成段的野葱倒在石板上,上面残留的水珠滚动几下瞬间蒸发,本就浓郁的葱香爆发出来,秋言打了两个鸭蛋在火焰石板上,“呲啦”的声音一瞬即逝。

秋言用临时充当筷子的木棍挑破蛋黄,蛋液在带动下往四周流淌,被他夹着些熟透了的野葱段拦住。

将鸭蛋液够不到的野葱夹回来放到蛋液上,秋言捏了些粉末状的石盐洒在蛋液上,给本就香味十足的葱煎蛋增添一番风味。

火焰石板温度高,蛋液没一会儿就熟了,秋言试探地夹了下边边角,居然轻易地将鸭蛋给撕了下来。

惊喜来得猝不及防,秋言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
他夹着边缘试探地葱煎蛋撕下来,中间有些地方糊在了火焰石板上,但整体还是成功地翻了一个面,又稍微煎了一会儿后,秋言将葱煎蛋夹到竹节碗里,拿着筷子将粘在上面的那点都扒拉了下来。

“咕咚。”

秋言喉头滚动,压着立即吃饭的冲动,将先前烤好的那些肉片弄下来放到碗里,剩下的肉他也懒得穿起来继续烤了,直接散在火焰石板上煎着,能不能熟都是一会儿的事。

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葱煎蛋,一口咬下去,蛋香和浓郁的野葱香在唇齿间爆发。

虽然没放油,盐也放的很少,但野葱本身的味道,完全可以压下蛋腥味,而且熟了的野葱比秋言以前吃过的葱花要香多了,带着点微不足道的辣,香得他恨不得连着舌头一起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