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磕着瓜子,瓜子皮一吐,手一摆凑近离镜生劝他:“欸,要我说,你们还是少靠近那小孩,他可能真不干净,不然怎么会克死双亲的嘞?”
离镜生知道对方是好意,但是这话听得他着实难受,他只是点点头道过谢走了。
他突然有点庆幸还好刚才跟墨羽分开了,这话也不至于传到对方耳朵里。
失去双亲最痛苦的明明是孩子,但是人们却把这莫须有过错都堆给孩子,一个受害者却被当做罪犯。
怪不得早上那个大哥那副表情,还真真应了那句“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”。
临近傍晚,三人在约定的亭子边汇合。
“我去问了村里的小孩,他们根本就不跟那人玩,更不可能会欺负他了。”
燕幽跟小孩打交道了半天,此时累的直喘气,那群小孩可太能折腾了,不跟他们玩游戏套不出一点话,可是一玩起游戏来就没完没了,可把他累的不轻。
墨羽淡淡扫了一眼燕幽,便把目光放回离镜生身上:“那小孩叫林厌,母亲在他七岁时去世,具体原因不清楚,听说是病死的,他爹是个酒鬼,喝醉后喜欢打人,会打他跟他母亲,但是前两年他爹带着他去上山采药后就没再回来,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。”
不愧是墨羽,就是可靠,一个下午就把对方了解的这么清楚。
离镜生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,墨羽微笑着牵过对方的手。
离镜生任由对方牵着手,汇报着自己问到的情况:“那小孩,哦,不对,林厌,林厌因为父母双亡的事被村里人视为煞星,所以村里人一般没人理他,他爹死后甚至再没有人去过他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