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他俩走了吧?”
小羽贴着他:“宿主把他们赶出去后就走了一个,但是还有一个没走。”
听说有人没走,离镜生下意识多问了一句:“哦?有人没走,谁呀?”
问完他才反应过来,两人中留下的那个八成是一根筋的墨羽,他猛然起身:“没走的那个是墨羽吗?”
小羽没料到他起身,一时不察直接被翻到了地上,这时边理着自己那几根红毛边没好气道:“是啊,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
说完还补了一句:“黏人精。”
离镜生没听到后半句就已经走到门前了,这虽然没到盛夏,但是祈泽山白日的温度也不算低,也不知道给孩子晒中暑没。
怎么这么死脑筋啊?
木榭的门从里面打开,离镜生一眼便看到坐在台阶上的那一抹黑色身影。
孤零零的蜷缩在角落,仅从背影就能看出无尽的落寞。
离镜生心里酸酸的,他这样好像虐待小孩啊。
“墨羽?”
叫了一声对方没什么反应,离镜生走近又叫了一声:“墨羽?”
这声后对方才回过头来看他,只见对方眼眶通红,神色是掩饰不住的失神落魄,活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。
对视上的那一瞬间,离镜生心脏的酸楚化为实质的钝痛。
他蹲下身跟对方平视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今夜无月,漆黑的祈泽山像是被遗忘的角落。
只有透过门扉映出来的烛光照向两人。
墨羽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离镜生的手腕,目光灼灼,像是急于寻求一个答案:“师兄,什么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