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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羽受的伤太重了,以至于两人下山便用了不少时间。
下了山后,楚闻就开始着手处理墨羽的伤。
竹林寂静,却怎么也挡不住墨羽翻涌的内心,背部的伤火辣辣的疼,每疼一下,他眼底的冰霜便更深一层。
他在心里反复的念着一个名字:离、镜、生。
墨羽闭目坐在床上,他脸色惨白,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,他背对着楚闻,楚闻小心翼翼的拿毛巾擦拭着他背部可以处理的鲜血。
他擦着擦着又哭了起来:“子规,你说你跟他犟什么啊?师兄都说让我们走了,你还要打那三鞭干什么?”
墨羽最受不了他哭,他哑着嗓子软声解释:“梦风,你还不了解他吗?今日我若不把那三鞭受完,之后他就可能拿这三鞭说事,将来有可能就是三十鞭,”他吸了口气继续说:“甚至还可能连累上你今日这份求情,所以,今天这六十鞭一鞭也不能少,绝对不能给他留下把柄。”
楚闻还是边擦边哭:“师兄这下手也太狠了,我们连好一点的膏药都没有,这以后肯定是要留疤的。”
墨羽安慰他:“没事,等师尊闭关出来可以向师尊讨药。”
楚闻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,复而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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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约莫有一刻钟,楚闻从里面出来了,少年一袭粉衣看着倒是娇嫩可爱,只是此时面带愁容,一双杏眼红彤彤的惹人怜爱。
离镜生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是为什么哭的,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趁他换水的时候悄悄溜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