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关于江璟云近期所做的工作,包括开垦梯田、稻田养鱼以及水泥开采等问题,都有在奏折中一一说清楚,并且贴心的附上示意图。
皇帝盯着那两张图许久,半晌,还是没忍住吐槽道:“你这学生,字不咋滴,画工怎也如此差。”
画面歪歪扭扭,毫无美感可言,但总算内容没有遗漏,依稀能从其中辨认出画要表达的意思。
“技不如人,也不晓得找个画师替他。”皇帝摇头,将纸递给赵学士。
“那孩子实诚,许是觉得亲手所画,更能表明他的诚意。”赵学士为江璟云辩解,可待自己看清画上的内容,也不禁笑了。
这画工,跟稚子有甚区别?
他忙向皇帝保证道,“臣回去就给福县送信,定督促他将字画练好。”
“罢了,随他去吧。”老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所幸是个能办实事的,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功夫,不会也罢。”
毕竟朝廷里,最不缺的就是这类人,他每天看,都腻歪了。
老皇帝问道:“他末尾提到,随奏折一同送来的,还有当地的一些物件,呈上来让朕瞧瞧,有甚新鲜玩意儿。”
“是。”赵学士躬身应是,转头示意一旁的侍官,不出片刻,就有人将东西呈到圣上面前。
除开刚提起的水泥,旁边还有个木盒。
展开一看,里面是一小捆稻穗,上面的稻谷颗颗金黄饱满,沉甸甸地压弯禾秆。
赵学士凑上前仔细查看,随后惊奇说道:“陛下,这些稻穗似乎都是同株所出,且每个穗子上的谷粒多达百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