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好啦!”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进后堂。
“瞎嚷嚷什么,大人我好着呢!”犹如怨鬼缠身的上班牛马,江璟云伸手锤了两下酸软的后腰,直接将算到一半的成本预估表丢给三弟处理,才一脸不爽地看向衙役,“说吧,这回又是什么事?”
可恶。
当初出来时想的好好的,在偏僻山野做个七品芝麻官,那不就相当于山大王,他有钱又有闲,逍遥且自在,日子肯定能过得美滋滋。
结果呢!
这一天天的,睁眼闭眼全是做不完的事,他都多久没休过假了!
满身怨气的江璟云死死盯着衙役,仿佛不是要弄死搞事的,而是要掐死来报信的。
吓得衙役回话的声音都哆哆嗦嗦:“禀告大人,您前几日吩咐,召集本地所有大商贾今日前来县衙议事,但是现已申时,仍不见有人前来。”
“嗯,为何?”江璟云蹙眉,“你们前去邀请时,没有说清楚缘由吗?”
“那不能,”衙役喊冤,委屈道,“您特意嘱咐过的事情,我们哪敢懈怠,邀请时都有仔仔细细交待清楚,他们当时还说一定到场呢。”
结果今日连个蚊子都没看见。
“名单呢?”江璟云伸手,“拿来给我瞧瞧。”
衙役忙将单子递过去,上面一共罗列了大大小小共二十多个人名,其中过半都是黄姓。
江璟云指着列在最前面那个名字问:“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