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可安心了?”
“老师威武,多谢老师救我狗命。”都这时候,江璟云还不忘拍个马屁。
“少在那嘻嘻哈哈,没个正行。”赵学士瞪他,有时候他都搞不清楚,自己这个学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时而怯弱,时而果敢。
爱走旁门歪道,也能明公正气。
怎会有如此矛盾的人?
赵学士眼神复杂地看他,“今日只是一次明面警告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你心里可有打算?”
“嗯,”江璟云点头,“学生想申请外任。”
“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?”赵学士皱眉,撩起眼皮看他,“怎么,想临阵逃脱?”他问话的神情十分严肃,仿佛江璟云不马上说出个所以然来,就立即将人逐出师门。
江璟云苦笑,就知道说出来老师会生气。
但动了别人的蛋糕,就要有挨刀子的觉悟,这次有老师帮忙,下次未必还能如此幸运。而且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与其在这提心吊胆,还不如躲出去避避风头。
反正,他也不喜欢待在京城这个压抑的地方,出去当个父母官,兴许还能真正为百姓做点实事。
赵学士听完,对他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,“你可知一旦外任,很有可能一辈子就栽在那里,再也回不来了?”
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,回到这权利中心的朝堂,偏偏这有个傻子,身在福中不知福,居然想主动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