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从商,我朝从未禁止此道,且下官听闻,江璟云家中贫苦,弟妹众多,从商也是迫于生计下的无奈之举,且商贾一事多由其族人在做,本人少有参与,不知这何罪之有?”
“还是说,闭门不出,对自家手足不闻不问,任其活活饿死,才算孝顺?”
“世道艰苦,不是谁都如郑大人般高洁,餐风饮露,只食胭脂膏便能饱腹。”
“圣上仁慈,朝廷律令从未苛待过子民。郑大人这的规矩却如此严苛,难不成是前朝遗留下来的?”
一字字,一句句,刺得郑言官刚站直的膝盖又软下去,生怕跪晚一秒,皇帝就将他当做前朝余孽,直接拖出去斩首示众。
敌人已闭口不言,直接跪地求饶,但对方仍不罢休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又轻飘飘来了句:“怎么,郑大人不做辩解,是打算直接认下前朝余孽的身份吗?”
郑言官没说话。
郑言官在金銮殿上,吓尿了。
老皇帝只瞥一眼,便嫌弃地转开头,直接让侍卫将人拖下去,“摘了他的官帽,不再录用。”
“此事到此为止,无须再提。”看着下面心思各异的臣子,老皇帝没好气道,“收收你们那点子心思,朕还没老眼昏花呢,不至于这点花招都看不清。”
众人跪地,无人敢应。
“哼,退朝!”说完甩袖离去。
“恭送圣上。”百官跪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