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我们明明是匡扶正义,替鸡行道!”苏玉珩也胡说八道瞎嚷嚷。
张正柏笑。
或许,对他来讲,这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人生在世,得一两知己,畅所欲言,已是确幸,足以为之欢庆,举杯痛饮。
今日喝的很尽兴,直至深夜散去,泡温泉里的江璟云,都还在高兴地哼着小曲儿,萧穆琰笑着凑近,将他被水沾湿的头发盘上去,“今日怎么这么开心?”
“嘿嘿,不用当牛马的日子,总是要开心些的。”平时老要面对那些老狐狸,说个话非要拐弯抹角,还顺便附带八百个心眼子,稍不留神,就容易掉坑里,整天过得又累又压抑,哪有出来玩快活。
“你呢,”江璟云看向萧穆琰,以前在山野间自由自在的人,如今却为了他,被拘束在京城这一块小地方里,“整日陪我待在京城,是不是也觉得很闷啊?”
“不会,”虽然今日难得出来打猎也很畅快,但对萧穆琰而言,“只要待着你身边,我每天都觉得欢喜。”
“你说,申请外任,去当一方水土的父母官,会不会更适合我?”晚上苏玉珩提到的时候,虽然江璟云当时反驳,说那是丧气话,但他又何尝没有想过。
“只要你觉得畅快,想怎样选都可以,”萧穆琰轻轻将下巴搁在他脑袋上,语气温柔地哄他道,“反正无论去哪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“啊……好纠结,”江璟云懊恼地在水里扑腾,甩萧穆琰一身水不算,手还不规矩地戳他,“怎么办啊,我选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