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嘛,是时候清算了。

薛敬修看着马晏杰,眸底尽是冷笑,“马大人,薛卓莹如今不再是我薛家的人,但她的嫁妆,却是我薛家的财产,还请马大人将嫁妆还回我薛家,若是不还,皇恩浩荡,我便去求皇上为我做主。”

“你……”马晏杰又惊又气又万分不舍,他想拒绝,但碍于颜面,终究是无法说出口。

再一个,薛家索要回嫁妆,有理有据,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
可,薛卓莹的嫁妆,早就归入了马府的库房,这几年下来,他都不知道花费了多少,若是让他还回,他拿什么还?

想到这儿,马晏杰额头直冒冷汗,眼珠子一转,扯着僵硬的笑,“呵呵,薛院长,我家儿媳妇好歹是你们的孩子,即便断绝关系了,也不能要回嫁妆呀,你们薛家这何尝不是一种绝情?”

“你家儿媳妇?”

薛敬修似笑非笑,语气满是讥讽。
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马大人方才一句一个薛家姑娘,那意思很明确,不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同薛卓莹撇清关系。”

“如今叫你归还嫁妆的时候,倒叫起了儿媳妇。”

“呵,别说,你这变脸的速度,比那脸谱还要快,我定会将你的事在皇家书院宣传一番,让学生们引以为戒。”

马晏杰羞愤极了,“你……”

他的话还未说出口,就被薛敬修接了过去,“马大人,无需感谢我,若真要感谢我的话,就立即将我薛家的嫁妆一个不少的还回来。”

“嗯,马大人你心胸宽广,而你马府又家大业大,我相信,你定不会看上我薛家的这点财产,马大人,你说是吧?”

好个阴阳怪气!

马晏杰差点儿咬碎一口黄牙,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,“薛院长,你说的是。”

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