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春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听着众人的嘲笑声,她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,彻底被踩到了脚底下,再也挺不直腰杆。

“呜呜,昭阳郡主,求您饶过我吧!”

洛苒苒拉着马咚雯后退一步,嫌弃极了,“别,本郡主本就没把你怎样,反倒是你,不仅骂我是小丫头片子赔钱货,还敢脸大的说我长大后嫁不出去。”

“啧啧,你算老几呀?你又不是本郡主的爹娘,你竟敢管我嫁不嫁的出去,你究竟哪里来的脸说这话?”

“难不成,仗着你年纪大?”

“还是仗着脸皮比城墙厚、大字不识、胡搅蛮缠、自以为是?”

郑春花抖啊抖,抖啊抖,她是真的怕了,恨不得将脑袋钻进土里埋着。

“呜呜,昭阳郡主,臣妇知错了。”

洛苒苒冷笑一声,“哦?哪里错了?”

郑春花打了一个冷颤,“臣妇……臣妇不该用言语冒犯您。”

“呵!”

白团子的小脸瞬间冷了下来。

“郑春花,事到如今,你竟然还不知道自已错在哪里,行,本郡主亲自告诉你。”

“你错在重男轻女,错在狗眼看人低,错在看不起女子,更错在不知所谓!”

洛苒苒每说一句,郑春花的头便低下去一分。

“本郡主乃是圣上亲封的昭阳郡主,身份尊贵无比,即便是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曾说过本郡主的半句不是,你区区一个官家夫人,有何资格对本郡主评头论足?”

郑春花的脸色变得惨白,她终于意识到自已犯了多大的错误,是她太自以为是了。

“郡主,臣妇……臣妇真的知道错了,求郡主原谅臣妇这一次吧。”郑春花跪伏在地,不断的叩头。

洛苒苒看向郑春花的眼神,充满了冷漠,她心中明白,像郑春花这般重男轻女的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