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们只能默默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,但即便不问,他们大致也有了些猜测。

韩浩思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,最终压下了心里的恐惧。

她先是吩咐屋子里的丫鬟出了房间,这才苍白着脸,对着韩德旺夫妻俩柔柔一笑,“爹娘,我无事,这个男人,在我十三岁的时候,曾试图欺辱我,但被我用砖头砸破了脑袋,我才得以逃脱他的毒手,所以自那之后,我便对男人……”

“别,别说了。”韩老夫人泪流满面,心疼的抱紧韩浩思,“呜呜,娘的思思啊,是娘对不起你,呜呜。”

“娘,您别哭了,女儿这不是没事吗?”

韩浩思叹了口气,紧紧回抱住韩老夫人,怎么说呢,将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倾诉出来后,她整个人好似轻松了许多。

小郡主的意思,便是让她直面阴影,如同小柴人一样,此时的她再也不是弱小无助的女子,她有足够的底气压着李二狗暴打。

韩德旺听了女儿的遭遇后,既心疼又愤恨,攥起铁拳直冲李二狗,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揍。
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昏迷中的李二狗当场被打醒,他惊恐不已,只能本能的求饶,“啊,别打别打别打了啊,再打下去,我会没命的啊!”

韩德旺咬牙切齿,怒吼道:“闭嘴,你这个畜生,胆敢欺负老子的女儿,老子今儿个一定要将你活活打死。”

“唔,你女儿是谁?”李二狗忍不住问道,他这人贪财好色,欺软怕硬,向来只敢欺负无权无势的女子。

至于那些大家小姐,他根本不敢碰。

“爹,您老先让开,我要亲自杀李二狗以解心头之恨!”韩浩思松开了韩老夫人,站起身气势汹汹的来到李二狗面前。

“好好好,思思你来。”韩德旺喜闻乐见,他就知道,虎父无犬女,他的儿女都不是软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