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脑子是真的没用,直到现在才抓到重点。

南宫羽无奈扶额,心疼叹气。

“娘,乖宝自打生下来后,从来没受过伤,但今日,为了救爹娘你们,可是足足喂了你们一碗她的血,那可是足足一碗啊,她才一岁多,身体怎能受得住?”

喂血!

足足一碗!!

才一岁多!!!

清浅被这话刺激的头晕目眩,双腿一软,差点儿没站稳,好在被南宫野墨第一时间搀扶住。

“浅浅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,呜呜,我没事。”清浅呼吸紧促,摇晃着脑袋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落。

呜呜,她的乖孙女啊,实在太惹人心疼怜爱了。

难怪,方才在她濒死之时,一股浓郁的草木香气裹挟着暖流,直冲她的五脏六腑,令她霎时间枯木逢春,生机盎然。

那种奇妙的感觉,她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只怪脑子太过于迟钝,又因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儿子,一时被惊喜所填满,忘了询问是谁救了她。

直到现在,脑子才逐渐清晰。

“呜呜,相公,是我俩对不起乖孙女,若知晓她用自已的血救我们,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。”

清浅泪流满面,紧紧抓住南宫野墨的大手,愧疚、自责、担忧、后怕……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南宫野墨双眼通红一片,“浅浅,你说的对,我们夫妻俩本应该早死早超生,如今多活了十多年,已经足够了,着实没必要让乖孙女……”

“闭嘴!你们能不能安静点,妹妹需要休息!”